他们这种背着人命四处逃窜、赚脏钱的人,做事的性格就是即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更何况还是对方先要置他们于死地,那大家就都不要活了。
那个被姜晚榆打着的男人完全没有反手的机会,而被他喊老大的刀疤男,现在从腰上掏出一把刀,胡乱挥舞着。
但目标明确,就是要往姜晚榆这边来,傅淮州连忙把姜晚榆挡在身后,并把棍子拿在自己的手里,阻止他们继续前行。
于此同时,有睡熟的人醒了过来,还没搞清状况,没有人敢轻易过来帮忙,毕竟两个人贩子手里有刀,谁都不可能以肉体搏利器。
傅淮州拿着棍子,两个男人暂时近不了他们的身。
两个人知道事情败露,不能再恋战,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同时看向窗户。
“他们要逃!”姜晚榆看出对方的意图,“大家快看看身上的钱有没有被偷,我听到他们刚才说,已经偷了好几个人的钱了!快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带着我们的钱逃跑!”
这下刚刚观望的乘客,突然自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阻碍人贩子离开,例如抱着行李挪到窗户口,总归会拿着东西挡着身体,保证安全的同时,防止人贩子逃跑。
“真该死,今天我死了,你们也要跟我们一起陪葬。”大家都以为刀疤男这话是对傅淮州和姜晚榆说的。
接着就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手里没有任何工具的小弟,直接抱住傅淮州手里的木棍,不让他动弹,只为了让刀疤男更加顺利的靠近对面这一男一女。
傅淮州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面前的男人,可姜晚榆这边明显很危险了,她后面就是两个孩子,不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