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们没有任何行动,到时候让他们跟着下车更不好办,我们总不可能时时刻刻提防他们。”姜晚榆觉得傅淮州太想当然了,在火车上不采取措施,下了车更难办。
“不会。”傅淮州回答的很是笃定,“从他们为了赚钱宁愿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就能看出来他们有多贪,贪心不足的人,不可能会在火车上安安分分待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个人手里的行李,他们都不会放过。”
姜晚榆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但潘晓燕完全被说服了,甚至反过来劝姜晚榆:“嫂子,我感觉淮州哥说的有道理,他们不犯错,没有证据,光凭我的指认肯定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那群疯子贪得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这一路上不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他们一急,肯定会先对没有防备的人动手,不可能会看到赚大钱的机会忍得住。”
姜晚榆见两个人都这么说,只能把自己的想法暂时压下去。
那就等一等,如果实在不行,她就要按自己的办法来。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姜晚榆都习惯了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虽然这样带给自己巨大损耗,但是非常值得。
“那就等一等,看看有没有人被他们盯上。”姜晚榆说完后走到床边,弯腰给嘉言嘉乐搭上被子,也脱了鞋子躺到床上。
白天那群人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傅淮州虽然说晚上他会提高警惕,可姜晚榆也不敢都指望他。
晚上她绝对要打起精神,所以今天下午必须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姜晚榆平时没有午休的习惯,嘉言嘉乐更是精力充沛。
可今天倒是奇了怪,两个孩子沾了床前后进入梦乡,连她也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傅淮安已经打了菜回来,正要喊她,见她醒了就要带两个孩子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