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熙靖把浴袍穿得很端正,连锁骨头都没有露出来,湿发全部往后撩,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深邃而又坚毅的眼眸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感。
严肃、刻板,爹味重。
难怪岁欢这么怕他。
她也怕。
“赵岁欢身边有很多图谋不轨的小人,你仗义执言口齿伶俐,如果遇到那种人,就像昨晚骂我一样骂他们,扫清她身边的苍蝇。”
凌汀努力回想昨晚是如何骂他的。
唉,死嘴!
赵熙靖又道:“我长姐说你自律、学习好,赵岁欢能顺利毕业多亏有你,所以长姐欢迎你来常住。”
这是实话。
赵岁欢从小不爱学习,升学全靠砸钱。
这次不但没砸钱就从斯坦福大学顺利拿到硕士学位,还一回国就去了环球网实习。
全靠凌汀带。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住归住,打消你一切不该有的念头。”
赵熙靖一个转折让凌汀瞬间感受到了上位者的权威。
她紧张点头。
京城赵家是钟鸣鼎食之家,真正的顶级权贵。
简单一顿早餐都很有讲究。
全家衣着端正,到齐才用餐。
嘴里有东西时不能说话,筷子不能碰到碗盘,席间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一顿饭,吃得凌汀额头冒汗。
要不是无家可归,她宁可睡大街。
赵熙靖穿了一身黑色中山装,整片式无缝后背凸显出他的脊梁笔挺,小高领、五粒扣、刺绣暗纹,无不体现出高级感。
扣上领扣的那一刻,气场瞬间沉淀,仪式感与威严感并存。
凌汀看都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