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凌汀忽然明白了,“是你不让我们深挖密匀?你认识我们主编?”
“我不认识你们主编,我认识你们老总。”
“……我都不认识我们老总。”
“下次给你介绍。”
“呵呵,大可不必!”
外面气温太低,里面开了空调,落地窗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
窗外的夜景变得光怪陆离,不似清晰时,是看得见的繁荣与忙碌。
凌汀忽然问:“要是我们以后离婚,会不会也很麻烦?”
“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
“不是,就随便谈谈嘛。”
于是,赵熙靖就随便地说:“不会亏待你。”
手机忽然响起。
赵熙靖一手搂着凌汀,一手去接电话,“喂?”
凌汀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只感觉到赵熙靖一阵紧张,倏地一下坐直。
“好,我马上过去!”
赵熙靖站起身,快速走到门口,拿外套穿。
凌汀看他表情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太冷了你就待在家。”
“什么事?”
“两句三句说不清,”赵熙靖着急出门,“我走了,你早点睡。”
凌汀追问:“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上来。”赵熙靖丢下最后一句话,关了门。
凌汀莫名地感觉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晚上十点,未婚夫被一通电话叫走,还是因为两三句话说不清的事。
什么要紧事,让他急得来不及说四五句?
因为凌有伦这个人渣,凌汀见过婚姻最丑陋的样子,因爱结合的婚姻都能破裂成那样,那无爱结合的呢?
对男人来说,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他晚上和你一起睡觉,不代表他心里就是爱你。
——“你爱上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