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翰林终于眉开眼笑,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恩赐,“那也行。”
许樱不懂父亲为何要这样。
凌汀一个小门小户出身,不知道用了什么龌龊手段才攀上赵家,这种人最为圈里不齿,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道歉已经足足够。
为何还要送礼?
为何还要赔笑脸?
这时,赵熙靖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许叔,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没必要在工作时间骚扰我未婚妻吧?!”
许翰林笑容一僵,嘴角微微抽动,不停地调整面部表情。
“您有事跟我谈。”赵熙靖不太客气。
许翰林擦了一把汗,继续赔笑脸,“好,好。”
“上午收到赵老先生电话,因为马场的事,赵老先生要与我许家斩断一切生意往来。我许翰林自认为兢兢业业多年,上万员工要我养,我赔不起啊。”
“今日绝不是道德绑架凌小姐,而是真心实意向凌小姐道歉。”
“阿靖,现在经济不好,做实业的更难,员工需要许氏,而许氏需要你们赵家,希望你能理解我。”
许翰林说得动容。
身为一个德高望重的企业家,他心里是装着员工的。
赵熙靖心如明镜,“许叔诚心道歉,但许小姐没说实话。”
许樱:“……”
许翰林回头瞪着女儿,没骂够,还是没打够?
短短几天,许樱没想到会变天,她一旦供出江星絮,那以后就别想跟江星絮做姐妹了。
“说实话!”许翰林怒吼。
许樱肩膀一抖,不得不说,“是江星絮,她想用赌马给凌小姐下套,可凌小姐没中计,我们反而输了钱。”
“我把钱都输光了,”许樱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生怕又被父亲打,“江星絮答应给我二十万,只要我让凌汀坠马。”
说完,她已经退到了角落。
监控拍到许樱进出马厩,只能锁定她。
但许樱和凌汀无冤无仇,看不惯骂几句过过嘴瘾也就够了,不会真要她的命。
只有江星絮,才是罪魁祸首。
家里安排的第一次联姻,他不同意,中间人私下劝他:娶妻娶贤,江小姐是内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