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毫不意外地看到她努力强忍,尽量控制自己不要露出一副小财迷的贪婪相。
但其实纪惟深是不在乎的。
甚至可以说,他是挺喜欢这种将欲望和诉求都放在表面上这种人的。
他不喜欢猜。
就是后来怎么都没想到,宋知窈是没成他妈那样,反而成为个蠢到不能再蠢的怨妇了……
纪惟深须臾开口:“爸,我陪您喝吧,别让大年喝了。”
“…这还差不多!”
老宋立马哼一声,脸色由阴转晴了。
“行吧行吧,那你俩喝,我不喝了,行不姐?”
“我知道你为我好,我听着也觉得心里咯噔咯噔的,想想真有点害怕呢,你别跟我生气了呗~~”
宋瑞年磨人那套又使上了,要拽宋知窈胳膊。
宋知窈也痛快,笑道:“行,你知道姐为你好就成,姐不生气了。”
“哎呀行啦,别晃悠我,一会儿摔着你外甥。”
那纪惟深自己都说陪着喝了,喝就喝呗。
确实好多年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