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澜俯身压下来。
灼热的唇落在皮肤上,呼吸烫人,一寸一寸,融化落下的雪。
京栀闭眼感受这天地落雪的寒凉。
感觉自己身体一处都在渐渐冰封。
又被不知疲倦的火热唇瓣侵.略式唤醒。
雪中的青松渗出来淡雅的松香味道,和他身上的奇楠沉香一样好闻。
雪和唇瓣像上好的电熨斗,在她身上滚来滚去,克制又疯狂。
那种致命的感觉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京栀像喝了毒酒的百灵鸟,精神紊乱,放飞自我的吟.唱。
一只大手蛮横握住她的腰链,猛地一提一拽。
摇曳的栀子花四处乱摆。
她灵魂跟着出了窍,飞到了云巅,俯视那个牦牛一样强悍的男人。
“盛…安…澜,榴芒。”
京栀哑着嗓子斥了一声,昏厥了过去。
盛安澜把人用大衣卷起来,扛在肩上,往大厅正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