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盛安澜扫了眼,皱眉接起来。
“安澜,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有事。”他清了清嗓子,也哑的厉害。
“你嗓子怎么了?”
“酒喝多了,也有点感冒。”盛安澜说的漫不经心。
“安澜,京栀不见了。听管家说,八点多开车出门,就一直没回来。”
男人淡淡哼了声:
“正好啊,不用专程送了。你傍晚也说了要送回温家,小姑娘又不傻,非要在御园留着,自取其辱吗?”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扛着人进了正厅,云姨走过来:“二爷。”
“伺候她到药汤里泡澡散寒,半小时后洗净了出来,把鹿茸和花胶熬好了,让她睡前喝一碗。”
云姨眯着眼:“二爷对小姐真好。”
盛安澜冷抿着唇:“你再说一遍,她吃的什么药?”
云姨赶紧躬下身子,身子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