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荣抱着布包愣在原地,怀里还搂着四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孩子!
身后的三轮车夫也张大了嘴,俩人脸对脸,满是懵圈!
这唱的哪出啊?
四个孩子更慌了。陌生的南方巷弄满是听不懂的粤语,奶奶突然跑没影!全都傻眼了!
大宝攥着她的袖子,几个孩子像树袋熊似的扒着她,生怕她也走了。
何丽荣低头看着怀里的布包,又看看孩子,太阳穴突突跳!
她跟这老太太连三句话都没聊过,怎么就平白多了四个“拖油瓶”?
“靓女,呢个地址我熟,一蚊鸡,送你到地头!”(这个地址我熟,一块钱,送你到地方!)
三轮车夫突然凑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狡黠,语气却装得热络。
何丽荣心里冷笑——她刚在旁边听得清楚,老太太跟他砍了半天,都讲到“三毫子”了,现在见她是北方来的,就坐地起价?
当她是冤大头?
“阿叔,先头你同阿婆讲好三毫子㗎嘛!”(阿叔,刚才你跟阿婆说好三毛钱的!)
她故意学了句粤语,咬字不算地道,却足够清晰。
车夫愣了下,没想到这北方靓女还听得懂,只能摆着手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