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嗯了一声。
“不过我累了,你抱我。”
秦知手搂在宴驰野的脖颈上,被宴驰野一只胳膊端了起来,公主抱一样将秦知抱出了车门。
“公主请下车。”
秦知笑出了声,“你要说知知公主请下车。”
这次宴驰野没有理她,端着她就向前走,夜晚的别墅佣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目之所及只有她和宴驰野两个人。
她撩着宴驰野额前的碎发,使了坏心。
“现在我夜不归宿都赖给宴怀坤,他们都以为我在努力爬宴怀坤的床。”
秦知穿着红色缎面鱼尾裙,被宴驰野抱着鱼尾更是随着他的脚步摇曳生姿,说话如鬼魅一般甜腻妩媚。
“虽然你哥呢?古板无趣,但耐不住这京城好多千金想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
“秦家担心宴怀坤的长子,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他们的利益会受到损失。”
“他们要我爬床噢~”秦知尾调拖得又黏又长。
宴驰野端着秦知的手倏然收紧,一张桀骜的脸黑得不能再黑,黑曜石般的眼瞳全是戾气。
“你还想生宴怀坤的孩子?”
秦知低声笑了起来,银铃一样的声音,笑得越发放肆。
“我生你的孩子好不好?让你哥养。”
秦知在宴驰野的怀里也不老实,一个劲地乱动。
“让他当冤大头好不好?”
宴驰野掐着秦知的腰,舔了一口自己的后槽牙,危险的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来。
“你真的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见宴驰野眸色渐深,秦知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不能真逗生气了,宴驰野现在像一只愠怒的野兽,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宴怀坤的长子怎么都不可能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他都跟那个秦宝珠滚过床单了。说不定人都怀上了。”
宴驰野更是诧异了。
“怎么可能?就算他们滚过床单,宴怀坤也不可能?”
秦知:“你不够了解他。”
宴驰野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很了解?你了解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