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日子啊,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知知年纪还小,自己的妻子该宠着啊。”
可是宴怀坤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都要做宴夫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
老太太:“哎,你,剥个蟹怎么了?”她一把年纪了都没这么老古板。
宴怀坤,“知知,佣人是可以做这件事的。就算是家宴,也要讲规矩。”
“不要这么任性。”
不要任性,简直是这么些年宴怀坤对秦知的真实写照。
秦知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
京圈佛子对她规矩倒是多,真是想把她培养成这种合格世家大族的夫人。
可是爱不是这样的。
她在上一世死了在天上飘着的时候,秦知看到过别说剥蟹了。
宴怀坤为怀孕的秦宝珠将鱼刺一点点剃下来,比抄佛经都更为虔诚。
秦知埋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去夹老太太说的专门空运来的螃蟹。
秦知在餐桌的掩饰下用自己的高跟鞋尖又踩了踩宴驰野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