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吃饭规矩多,菜碟一道道被摆上来,四个人吃饭摆满了一桌子。
老太太:“这个蟹是专程空运来的,都尝尝。”
帝王蟹是被分割好的,但是腿肉的部分还是连着壳,只要轻轻一剥就可以将肉壳分离。
但秦知伸出了她的手,做了延长甲,纤细白嫩碰不了任何尖锐的东西。
“怀坤哥,可以给我剥个蟹壳吗?我手不方便。”
这只是很简单地拆一下,秦知饶有兴趣地等在一旁。
宴怀坤瞥了旁边的佣人一眼,顿时有人上前要为秦知拆蟹。
“怀坤哥……”秦知语调委屈,似在撒娇又似在抱怨,“就一个也不可以吗?”
宴怀坤蹙眉头,但还是软了冰冷的语气。
“这样没规矩。”
秦知瘪了瘪嘴,很是不高兴。
“怀坤哥,没有人给我剥过东西……”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宴怀坤依旧是没有动蟹。
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
“我这孙子啊,从小就冷心冷情。都要结婚了,还对自己新婚妻子这么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