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道。
就算有人不怕死,面对一辆大货车朝自己迎面撞过来,这种视觉上的冲击,也没几个人真能站着不动。
哪怕知道对方不敢真的撞你。
换句话说,这就是一种心理博弈,我赌他不敢不躲,他赌我不敢撞,就看谁能撑到最后一刻。
结果还是我赢了。
表舅冲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跟你叔一样,都是狠子!”
“狠子”这个形容,让我想起了铁头,不久前,我打听到他的判决下来了,跟张管教推测的差不多,六个月实刑。
还有三个月左右就能出来了。
上周我才去探视过他一次,跟他约好了出来去接他。
我当时开车还没走出多远,就感觉车子晃悠起来,然后往一边歪。
表舅说可能轮胎出了问题,让我停车,下去检查发现,轮胎上扎了好几根钉子。
有一只轮胎已经严重漏气,刚才车往一边歪,正是这个原因。
“肯定是那几个狗日的干的!
大概是我们要开走的时候,那家伙往地上撒了钉子,想要留住我们。”
表舅说出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