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是李大叔,我娘说他四十几岁了还没媳妇,他昨晚把她领回家,所有人都去看热闹了,他找屠夫买了一个猪笼,把她关在笼子里,她昨晚叫了一整夜呢。"
凌月的血液瞬间变冷,她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这个认知像闪电般劈开她混沌的意识,带来一阵刺痛。
“她...多少岁,长什么样子?” 凌月的声音颤抖。
“她也是一个大学生,脸上有血,我只偷偷看了她一眼。” 狗蛋歪着头回忆了几秒,又说道: “我记不太清了。”
凌月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关在地窖里的日子,想起蒋牧尘的粗暴,想起那种叫天天不应的绝望。
“对了。” 她急促地呼吸着, “你能帮我...”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狗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蒋哥哥回来了!” 他慌张地捡起地上的石子假装在玩,小狗也机灵地跑过去摇尾巴。
蒋牧尘推开院门,手里提着药店的袋子。
他看到狗蛋时眉头皱起,没说什么,只是大步走向屋子。狗蛋缩了缩脖子,带着小狗溜出了院子。
“他又来烦你了?” 蒋牧尘打开门锁,摸了摸凌月的额头。
凌月强迫自己放松面部肌肉,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他只是来和小狗玩。”
蒋牧尘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假。最后他点点头,从袋子里取出一根棒棒糖,为她剥掉糖纸,将糖果喂到了她的嘴边。
凌月顺从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