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他把手机一摔,吼道:
烦死了都怪你们,影响我手感
那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比我爸的咆哮更让我窒息。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翻涌的屈辱。
我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为了给他们的失败人生买单。
就在这时,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地绕过我,放在了我姐张妍手边。
那个橙子被切成了小兔子的形状。
哈密瓜是小猪模样。
同样是女孩,姐姐张妍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她唯一的烦恼,就是体重秤上的数字。
那天她从学校回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一头扎进我妈怀里,哭诉着班里有男生笑她壮。
我妈的心瞬间碎成了瓣,抱着她又是哄又是骂那些没教养的同学。
转头,她找到了正在啃着干面包的我。
瑶瑶,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这个月生活费先扣一半,我带你姐去买几件新衣服,换换心情。
你也少吃点零食,女孩子瘦点好看。
我看着她,嘴里的面包干得像在嚼沙子。
我所谓的零食,就是这种五毛钱一个的干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