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身后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哭着回来?他们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第二天,我没有像他们预料中那样去医院负荆请罪。
婆婆果然在医院里大闹了起来。
她逢人就哭诉家里有个不孝的儿媳,自己生了重病,儿媳妇却闹离婚,连面都不露。
一时间,整个病区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沈浩家的亲戚也纷纷打电话来指责我。
见我依旧不服软,沈浩的电话又来了。
他的语气不再是昨天的威胁与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哀求。
秀兰,你别闹了行不行?妈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了。
她现在就想见你,你快过来吧,啊?算我求你了。
求我?
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浩,你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他一时语塞,随即又急切地说道:
我……我这不是跟你好好说吗?你到底要怎么样?妈真的需要你照顾。
我不是你们家的免费保姆,更不是你们的提款机。
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