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哪一次不是我拿钱出来填补窟窿?
而沈浩,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把自己的工资挥霍在手机游戏和那些狐朋狗友的酒局上。
他管这叫社交,叫拓展人脉。
我曾经苦口婆心地劝过他,希望他能上进一点,为我们的小家多考虑一些。
可他总是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将来的大事做铺垫
再说了,家里不是有你吗?你那么能干,我那么辛苦干嘛?
是啊,因为有我。
所以他可以理直气壮地不求上进,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一条寄生虫。
一点一滴的失望,早已汇集成足以淹没我的汪洋。
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任何言语在这些自私自利的人面前都是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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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闻讯赶来,给婆婆做了检查,警告家属不要再刺激病人。
沈家人才暂时偃旗息鼓,但投向我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怨恨和威胁。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病房。
沈浩想追上来,被沈明一把拉住。
让她走我看她能走到哪儿去离了我们沈家,她什么都不是
等她冷静下来,自然会哭着回来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