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火车背诵课文《卖油翁》。
到中间一个男同学时,他站起来大声道:
陈康肃公善~射~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加了重音、扭曲了腔调。
逗乐了全班同学。
见他的烂梗颇有成效,他还得意地问我:
老师,我只是在正常背课文,不算违规乱纪吧?
您也不会想歪的对不对?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你的真实意图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这篇课文不会对我的人生造成任何影响,但对你们——就不一定了。
一语成谶。
后来,高考默写正好抽到这段话。
两分虽然不多,但这一年,我们班有不少同学因为这两分,与理想的大学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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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晓,是高三(二)班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接手这个班时,我就知道这会是一场硬仗。
青春期的荷尔蒙在教室里肆意冲撞,混合着高考的巨大压力,发酵成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躁。
而这个班恰好有一个焦躁的引爆点——张扬。
张扬,人如其名,张扬得近乎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