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之前都是圈里的谣传,是贵夫人们麻将桌上的闲谈,如今,是罗久绛亲口说出。
赵淮森异常的冷静,冷静到旁人都不敢靠近他。
倒是姜鹿挺激动的,罗久绛这个人,真的是每一次都在她的怒点上蹦跶,她从没见过如此虚伪的人。
三年了,她自以为已经修炼得超凡脱俗,就算面对罗久绛和叶骁这种恶心的人,她也能忍一时风平浪静,但她错了,她还是庸俗得想上去给罗久绛两耳光。
一个当妈的,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她想不通。
赵淮沁也在人群中,隔了几层,只能从间隙中看到一点。
“赵夫人!”姜鹿作为赵淮森公开的新婚妻子,怒喊一句“赵夫人”,瞬间让众人安静下来。
她至少应该喊一声“妈”,但她没有。
是公然的打脸。
“赵夫人,您不先问问您的好女婿发生了什么事吗?”姜鹿不卑不亢,振振有词,哪怕身后都是赵家和叶家的宾客,她也不怕,因为她身边是赵淮森。
“张口就指责您的儿子,您如此偏心,还怪您儿子不听话?”
“谋夺老人遗产这种话都能说出来,看来,您不仅对您儿子不满,您对您公婆也很不满啊。您自己都对已经过世的公婆不满、不敬、不孝,却指责您儿子忤逆父母?”
罗久绛全身血液沸腾,面部肌肉紧绷僵硬,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眼底裹挟着的恨意就快要掩藏不住。
她胸口不住地起伏,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姜鹿,怎么每次都是你?”
“是我,就是我,我就爱撕烂你虚伪的面具!”
姜鹿和赵淮森紧紧握着手,她握着他的,他也握着她。
她能感受到他的冷漠和克制,他亦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和爽快。
“虚伪的赵夫人,从您身上我看到了一件事,原来真的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