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里面真大,人少,体验感非常好。”
“曲高和寡,越高端的艺术越少人懂,所以这里一直实行限量级会员制,人当然少。”
虽然赵淮森没有透露什么,但那个“森”字与邀请函上的“森”字logo一模一样,姜鹿就猜到这座美术馆是他的。
她从不怀疑他的人脉和能力,只是能开设这么高端的美术馆,她还是低估了他。
有心理学家说过,女性在爱情中普遍存在慕强心理。
这一点,姜鹿从不否认。
从前她被他身上那股尊贵又板正的精英范儿所吸引,现在,他比从前更加独立,更加强大,她爱他更深。
“今天有个吴廉缂丝作品展,吴廉大师本人亲自到场,我觉得你一定感兴趣。”
姜鹿一听,双眼放光,“吴廉?缂织《江山图》和《龙袍》的那个吴廉?”
“正是他。”
姜鹿激动得原地蹦跳两次,如同一个活泼的小精灵,内心的感激和满足感油然而生,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她最近的修复工作遇到了难题,正想找人求问。
缂丝工艺的复杂性和高要求使得现在能够掌握这门技艺的匠人非常少,她也只认识安信良一个。
她都想买张机票去杭城问安师傅。
吴廉是声望极高的缂丝匠人,在缂丝界属于泰山北斗级别,最重要的是,他缂织过龙袍,还曾修复过故宫里一件宋代的缂丝作品。
不过,吴大师只有作品活跃在大众视野里,他本人极为低调,从没露过面。
“是你请来的吗?”姜鹿想不到其他。
赵淮森看她这么高兴,感觉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我与吴大师有点私交,他看我在栖水镇办的缂丝展那么成功,所以才同意办展。我也向他说明了你的情况,一会儿你直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