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久绛被她看得有点发怵,“姜小姐,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你礼貌吗?”
姜鹿沉着脸,“这是我对你最礼貌的做法。”
“你还跟以前一样没家教。”
“我父母把我教得很好,倒是你,听说你的父母还健在,他们教了你五十多年,也没把你教好。”
罗久绛冷嗤,“呵,牙尖嘴利!”
“你还是骂我的时候比较真实。”
罗久绛抿着的嘴唇有点发抖。
是气得发抖。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大堂,姜鹿当众让她难堪,让她成为整个京圈里的笑柄。
“又在琢磨如何害我吗?”姜鹿揭穿她,“明着不行,就用阴的,你是不是只会在阴沟里算计害人?”
“你现在是……”赵淮森忽然开门走出来,罗久绛拔高的声音又降低了,“姜小姐,你现在是越发胡闹了,目无长辈,尊卑不分。”
姜鹿刚想回怼,赵淮森一边大跨步走来,一边大声说:“谁尊?谁卑?她是这个家的主人,您在她家里说她尊卑不分?您礼貌吗?”
“……”罗久绛哑口无言。
赵淮森把姜鹿拉到自己身后,强势的气场全都对准罗久绛。
从前对她忍让,是他觉得拆穿她没有意义。
现在有了姜鹿,他不会退让分毫。
罗久绛的脸色极其难看,眼光森寒可怕,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盯死。
姜鹿没来由地感到背脊一阵寒凉,她自己倒不在意,可为什么一个当妈的会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自己的儿子?
很快,赵正安也出来了,罗久绛重重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