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裴熙澈的面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淮秋,“三哥,你说爸把遗嘱给……吃了……”
傅淮秋拧起眉心,纠结地看向姜颂雅,“我只是猜测,只有她才知道真相。”
姜颂雅的目光出现了一秒钟的呆滞,吃?吃了?什么吃了?傅先生把遗嘱吃了?
什么鬼?他们这群人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目前看来,遗嘱好像真的就此不存在了。
那这就是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姜颂雅低着头,强力压下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极力塑造出一个柔弱可怜小白花的模样,继续装无辜。
不过她也确实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遗嘱?什么被吃了?为什么你们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姜颂雅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看向他们,泪水盈盈的杏眼里,全是探求的目光。
然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没有人再信她的话,甚至他们有理由怀疑,从她抛出“第二份遗嘱”这个诱饵开始,这一切都是姜颂雅的骗局。
他们看向她的目光,有不屑、有憎恶、有厌烦、有探究、有审视,就像姜颂雅是个行事鬼祟的外星人。
在这五人其中,只有傅淮秋,他每次看向姜颂雅时,目光中更多的是可怜和无奈,还有包藏着的,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
只是姜颂雅对于他们的态度,都不在乎。
只要99.95%的继承权到手,那她就能笑看疯狗。
既然现在没有第二份遗嘱了,那就只能按照第一份遗嘱分配财产。
现在姜颂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苟到第二个月,遗嘱生效的日子!
“事到如今,你还在演。”
裴熙澈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我看你才应该当明星,去做演员,拿奥斯卡大奖,才配得上你这么高超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