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雅我真的没时间陪你闹了。”
傅听年大步走来,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姜颂雅的衣领,逼问她:“你到底为什么和我爸来书房?遗嘱在哪儿?我爸他又是怎么死的?!”
姜颂雅状似被他吓得一怔,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依旧是摇头,泪眼婆娑道:“我记不得了……我真的记不得了,我不知道,我完全没有这些记忆……”
傅听年听不下去了,他下颌绷紧,骂了句脏话,直接反手甩开她的身子,猛地把她掷在地上。
姜颂雅低着头,发丝散乱,垂落在脸庞,挡住她不自禁咧开的笑容。
“大哥,怎么办?”傅翊蓦地出声,对着傅斯明提议道,“上刑?”
姜颂雅的笑容一僵。
靠,忘记这茬了,他们不仅是豪门霸总,还是法外狂徒。
私刑、家法、滴蜡油,烙铁、水淹、小皮鞭,全是他们对待敌人的手段。
姜颂雅脸色难看地吞了口口水,面色发白,战战兢兢地看向他们。
七分真、三分演,毕竟她是真的怕他们的手段。
“不要,不要对我用刑……你们问我什么我都说,我记得的我都说……可那些我都不记得,我实在是不知道……”
姜颂雅楚楚可怜地落下眼泪,尽职尽责地扮演好柔弱可怜小白花。
当然,她的泪水也是有用的。
“哥,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商量一下怎么办再说吧。”傅淮秋担忧地看了一眼姜颂雅,对着傅斯明提议道。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傅淮秋为了姜颂雅开口求情了。
别说是傅斯明,哪怕是傅翊,都看出来了几分不对劲。
四人都神色不悦地看向傅淮秋,对傅淮秋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非常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