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瑶她……她宁愿锁起来,宁愿捐了,也不肯给我!
她是不是嫌弃我?
呜呜呜……丹丹姐,我知道我穷,我不配穿好衣服,可我……”她哭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欺凌弱小的恶事。
那控诉的目光,透过泪眼,还不忘哀怨地瞟我一眼。
李丹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她试着抽了抽胳膊,没抽动,只能任由周莉莉像藤蔓一样缠着。
听完周莉莉颠倒黑白的哭诉,李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一丝居高临下的责备,重重地落在我身上,语气硬邦邦的:“苏瑶,不是我说你,”李丹的声音带着点教训人的腔调,“一件你本来就不要的旧衣服而已,至于吗?
莉莉都开口了,给她不就完了?
大家一个寝室的,这点小事,闹这么难看干什么?”
来了。
道德绑架,如期而至。
前世,面对这种“团结友爱”、“乐于助人”的指责,我总会觉得是自己小气、不够大度,然后半推半就地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