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我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戾气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落在自己刚修剪整齐的指甲上,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割开周莉莉的哭嚎和李丹的指责:“关你屁事?”
三个字,砸得李丹一懵。
我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视线平静地迎上李丹瞬间变得错愕又难堪的脸,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这么大方,这么有同情心,这么心疼她没衣服穿……”我下巴朝李丹椅背上随意搭着的一件灰扑扑的旧格子衬衫扬了扬,“喏,你那件不也旧了?
反正你也不缺这一件,你的给她啊。”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丹的脸“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她显然没料到我非但不接招,还直接把球踢到了她脚下,而且踢得如此不留情面。
她骑虎难下,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神在我冰冷的视线和周莉莉充满希冀的泪眼之间慌乱地游移。
周莉莉的哭声也诡异地停了一瞬,那双泪眼巴巴地望着李丹,充满了无声的催促。
寝室里只剩下周莉莉那饭盒里馊汤汁滴落的“嘀嗒”声,敲打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丹被我那句“你的给她啊”架在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