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到此为止,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看着是非不分的左丘夫人。
左丘溟胸口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巨石。
他突然想起来,自从嫁入左丘家之后。
姜晚舟总是没有从前那般明媚。
她私底下曾小心翼翼问过他。
“妈好像有点不喜欢我,我已经很努力去做了,但她总是把我和左茵茵对比。”
当时左丘溟还觉得是姜晚舟想太多。
只是跟她说,左丘夫人对谁都要求严格。
更何况,左茵茵是跟在她身边长大。
自然更心疼一点。
是他没看见。
姜晚舟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磋磨和偏心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里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他却自始至终揣着明白装糊涂人。
只是为了那一份无法偿还的恩情。
心疼得难以自拔,左丘溟捂住了胸口,转身就要走。
“我不会再对左茵茵做什么,但我要带着姜晚舟,搬出左丘家。”
一听这话,左丘夫人顿时急了。
她索性对着左丘溟大喊。
“你还不知道吗,姜晚舟早就走了!”
左丘溟连夜回到左丘家。
看到曾经两人的婚房,属于姜晚舟的东西都消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