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舟总是喜欢漂亮的衣服首饰。
婚前左丘溟甚至专门让人空出一个房间,给她设计了衣帽间。
可里面的衣服,也都没了。
似乎在这个庄园里,属于姜晚舟的气息都一点一点消失泯灭了。
佣人在一边按照左丘夫人的吩咐解释。
“姜小姐走得着急,能带走的东西她都带走了。”
“带不走的,她,她让我们,烧了。”
“说,既然要走了,那留在这里的东西,也没必要存在,就当她没来过。”
左丘溟觉得喉咙中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难受而刺疼。
左丘溟停顿了许久,突然抬起头看向以往挂着结婚照而如今空荡荡的墙面,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她有说,她要去什么地方吗?”
佣人立马低下头,掩饰住有些飘忽的眼神。
“说是回娘家。”
下一秒,佣人的脖子被左丘溟掐住。
他因为悲伤而泛红的眼眶里,满是戾气。
“你撒谎。”
左丘溟低吼,像是一只快要失去理智的野兽,“她的家人都没了,哪里来的娘家。”
“快说,她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佣人瞪大眼,险些被吓哭,恐惧到颤抖解释,“这是夫人亲口说的。”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