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播报的声音都被盖的听不清楚了。
路过的列车员提醒了中年老男人,声音小一点。
等列车员一走远,立刻又调到最大声。
车厢里的其他人仿佛有关闭耳朵的功能。
而我的耳朵里好像装了扩音器。
越不爽,听的越清楚。
“不行,这还让不让人睡啊!”
“还有十多个小时,必须治治他!”
我突然坐直,低头翻着脚下的包。
这次回去要参加漫展,还要去音乐节。
包里装的满满的小道具。
找到一个哪吒发箍,还有一个小喇叭。
又翻出来一件白色大褂。
下夜班没回家直接带上车了。
等我装扮好,悦悦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我要拯救静音车厢。”
“好,我支持你!”
悦悦举起拳头给我加油。
“我会永远追随你!”
她拍着胸脯保证,嘴笑得快裂到耳根子了。
于是,在这场好戏开始前,我拿着喇叭大喊一声。
“再吵,我精神病要犯了!”
故意让那个中年男人听见。
结果,前排齐刷刷回头看我。
中年男人像看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