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一眼,暂停了播放。
看我没做什么,他又继续看剧了。
我拿起点开录音,开始唱起了rap。
“朋友们,跟我一起来------我说“公开外放”,你说“和病房敲锣有什么区别!”
来---公开外放---”车厢里其他的精神小伙和小妹立刻被我带的燥起来了。
立马接上:“和病房敲锣有什么区别!”
那中年老男人置若罔闻。
他老婆也被我带的嗨起来,跟着一起唱。
被他瞪了一眼。
我看他脸皮太厚,锥子扎不透。
那就来点猛料吧!
光说不做可不是个好现象。
于是我拽着悦悦冲上去,拿喇叭打个招呼。
在说出“喂!”
的瞬间,趁其不备将手机抢过来。
在行动的瞬间,我这五音不全的大脑立刻想到一套rap词。
当然,我平时忙的倒头就睡,哪有功夫听rap唱歌。
“哦耶,这高铁人太多,噪音把人逼疯。”
“有人当哑巴,我来当喇叭。”
“看那位花蝴蝶,老年机最大声。”
“没点公德心,根本就是非人类。”
“别人降噪,他造噪。”
“这波烧操作,真的让人脑壳疼!”
我举着对方的手机舞舞喳扎。
开始发癫,全是为了发泄情绪。
车厢的人都盯着我,那老头起身就要抢回手机。
我偏偏举高,让他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