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常的她又不是这个样子,时常露出在大上海做舞女招牌的微笑,周旋于各个场合,来掩盖住内心真实的想法,眼前的这个女人确实很有意思。
他一向是个优秀的猎人,季婉怡既然激起了他的好奇心,那么他便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一点点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江辰灏双眼微眯,整个人变得神秘又危险。
季婉怡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江辰灏的变化,眼前的这个人她自然是要仔细观察,毕竟和他之间有太多的渊源,战友还是仇人?
而且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这两人目前都将对方放在了感兴趣的范畴内,不然怎么会对彼此的变化都这般清楚。
一顿饭之后,季婉怡和孙毓被送回了大上海。
领班之前对这两人不打招呼就离开的行为极为不满,可在看到是江辰灏将她们送回来时,那股子不满全部转换成了谄媚。
季婉怡将一切看在心中,那股子不耐更重一层,只是她现在到底是一个没有身份的舞女,所有的情绪便都藏在了心中。
待江辰灏走后,孙毓被领班拉着询问,季婉怡趁着这个功夫,想要转身离开。
只是刚转身,吴丰就堵住了她的去路,“紫狐狸和江少爷的关系很好?”
他说话的时候双眼微眯,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你最好老实交代”的模样。
季婉怡心中的不耐更甚,可面上却讥讽的笑道:“吴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在这大上海,我还能私定终身不成?”
关于吴丰的那些事,凡是在大上海呆着的人都知道,季婉怡刚说完话,便从手袋里拿出了十个大洋,“可否麻烦吴先生让步?我刚从医院回来,乏的很。”
吴丰笑嘻嘻的让开步,面上没什么,说出的话却状似威胁:“我自然是相信紫狐狸,可是嘛,老板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他听到消息拦在这里,可不是单单为了这十个大洋。
季婉怡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吴丰:“先生这意思是?”
吴丰的贪财有目共睹,现在他有钱不拿……
季婉怡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难道还有什么更大的利益在等着他?
“今天晚上老板会带着贵客来舞厅,他希望你能好好表现,不要再出上次的事情。”
季婉怡顿了顿,回想起了上次的糟心事。
吴丰口中的事情,就是之前一群富家少爷想要强行拉着她去作陪一事,季婉怡就算是当了舞女,但是这舞女可不是妓女。
“吴先生应该知道上次事情的原委吧?”
看见吴丰点头之后,季婉怡脸上蓦地绽放出柔媚的笑容:“既然知道,那吴先生这话就不必再讲。”
作为三大台柱之一,季婉怡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自己的自主性,吴丰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极为不满。
看着孙毓走了过来,季婉怡走过去挽住她细嫩的手臂,笑呵呵的和吴丰说再见。
孙毓好奇的转头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吴丰,然后问道:“婉怡和吴先生聊了些什么?”
以至于让那笑面虎般的人露出这么难看的脸色。
“也没聊什么,只不过有些人自以为搭上了老板,就觉得这大上海就是他的了,有些事情未免太过操心了。”
吴丰不就是想让她去讨好那所谓的贵客嘛,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