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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毓显然也知道吴丰的为人如何,没有作声。

两人相携回到屋子里,推开门便看到了盯着收音机出神的林曼。

季婉怡将大衣脱下来挂上,一边看向出神的林曼,“你怎么了?”

林曼这样出神的模样可很少见,因此季婉怡有些好奇。

林曼抓起一把瓜子,悠闲地磕着,丝毫没有理会季婉怡的意思。

看她这模样,孙毓就知道她这是在闹别扭了,心中觉得好笑:“怎么,婉怡跟你说话呢?难道我们家红玫瑰因为思念过度耳朵不好使了不成?”

林曼轻嗤一声,甩了甩手讥讽道:“思念?若说是思念孙姐姐你也就罢了,至于某人,哼,我管她是死是活。”

季婉怡手中拿着这几日的报纸,漫不经心的翻着,正要接话,目光却凝在了头条报道上。

没了季婉怡平日的呛声,林曼装作不在意的扭了扭头,就看季婉怡皱眉盯着报纸,神色莫名。

林曼心里不舒服,心说怎么,我红玫瑰还没你那报纸好看不成?

她担忧这么长时间,结果这个臭丫头竟然去看报纸了?!

孙毓也察觉出了不对,走到季婉怡身边,询问道:“怎么了这是,看个报纸把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弄得愁眉苦脸的。”

季婉怡叹息一声,然后将报纸放到了孙毓面前,嗓音有些干涩:“孙姐姐,你且自己看吧。”

孙毓狐疑的接过报纸,说实话她对这些报纸并没有什么好感,上面的消息虽然属实,但那描述的词汇却让她看着眼疼。

可孙毓在看了报纸之后,也不由得顿住了,季婉怡给她的这个报纸是租界内印制的,讲诉的也大都是租界之事,“日本人来上海了?”

她们不过是舞女,林曼之前都没读过书,但是在大上海呆久了,时事听了几耳朵之后也大致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若说消息哪里最流通,当属这慕家经营的大上海为之最。

林曼嗑瓜子的动作一顿,她现在身在租界里,对日本人的了解仅限于客人口中讲诉的,但是这点了解也让她对他们的好感降到最低。

“他们应该不敢在租界闹事。”她刚刚只是想到了吴丰说的话,难道他口中的贵客就是这些日本人?

心里想着,季婉怡也就把之前吴丰说的话告诉了两人,不为别的,只是希望她们两个能谨慎一点。

吴丰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不管怎么说,小心为上。

三人说着话,林曼也没了闹别扭的意思,她们是大上海的台柱,到时候自然少不了她们三人。

林曼姿态妩媚的舒展了下身体,“不管那贵客是哪国人,门就在那放着,我们还能管住别人的腿不成?况且他们就算是来了,也和我们无关。”

季婉怡和她的想法不同,不过林曼说的也是那个道理。

当天晚上,歌舞升平,五彩的灯光旋转着,给整个舞厅添上暧昧的色彩。

“季小姐,到你登台了。”负责人员掀开后台的帘子,略带讨好的叫季婉怡。

季婉怡微笑着点点头,谢过了给自己整理衣服的人,换上高跟鞋就登台了。

她今天的歌曲是《天涯歌女》,是时下最流行的歌曲。

这歌是孙毓选的,妆容也难得配合,紫绸做的旗袍完美的展现出季婉怡婀娜多姿的身材,令人着迷,令人心动。

唱的时候,季婉怡不经意的看了眼台下,贵宾区坐着的慕远哲,孙毓还有几个陌生人,这大概就是吴丰说的那几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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