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跟着江辰灏坐上江家的车子后,季婉怡一直表现的像一个未见过血腥的小女子,她怀抱着双臂,担忧的看着江辰灏絮叨:“江少,你,你真的没事吗?”
“无碍,我想睡一会儿。”
江辰灏说完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季婉怡看着男人那俊朗的侧脸,还有那紧闭的薄唇,一时之间心中百转千回,她此时要结果他的性命可谓易如反掌,但,就算杀了江辰灏又如何?
杀了江辰灏她活不了,江家也垮不了,她要整个江家陪葬,就要改变计划。
慕远哲今天安排了一场刺杀,虽然做的很隐蔽,如果她稍微透露一点,江辰灏如何能善罢甘休?
她要慕家和江家斗个你死我活,她要让江家所有人陪葬,让眼前这个恶魔孤身一人,她要让他生不如死!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开到江家大宅,季婉怡才在江辰灏的带领下进了宅院,男人拉着季婉怡的手坐到沙发上。
刚坐稳,江家的佣人就迅速的将医药箱取出,从中山医院请来的医生正在一旁拿着工具给江辰灏的胳膊取子弹。
看着他的侧脸,因为受伤而有些发白,季婉怡想到了那一晚,她用刀子扎进了男人的胳膊,两人更是抵死缠绵的湿吻……
想到这,未经人事的季婉怡脸上终于有些热,心不可抑制的跳动着,她暗骂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另一边,医生手脚很是麻利,不一会儿,卡在江辰灏手臂内的子弹便被取了出来,此时正准备给他包扎伤口。
想来是伤口上的麻药药性还不曾过,他还没表现出多么的疼,只是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季婉怡,看得她有些心乱。
“我帮你。”
想摆脱这种不自在,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季婉怡自告奋勇的道。
医生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江辰灏,然而他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季婉怡,话却是对着医生说的:“让她来。”
医生半信半疑的将工具交到季婉怡手上,她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进行包扎。
手里的工具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一年前在那个地方,到处都是伤患,每个人都需要会些简单的医护技能。
感受到那一直不曾离开的灼热视线,季婉怡的心有些慌,这个男人令她越发的琢磨不定,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计划,所以她只想着赶紧包好便离开这个地方,却不料,手下一个不慎劲儿便大了。
她手一抖,赶紧抬头看向江辰灏,却发现他并没有表现出不悦或是其他,这是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慌乱的收回视线,好不容易把绷带系上了,刚要起身离开,突然被人一拉,紧接着她便重心不稳的跌落到他怀中。
“你还有伤!”
季婉怡下意识的喊道,可是江辰灏却紧紧的箍着她,不让她动弹分毫:“这么担心我?”
季婉怡眉头微皱,下一刻便真挚的道:“江大少未免想太多,好歹您是为救我受伤,我关心是应该的。”
江辰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季婉怡暗暗松了一口气,认定江辰灏并未察觉出什么。
刚巧这时有人进来,她看过去,正是在大上海门口向江辰灏汇报的那个年轻男人。
江辰灏声调低沉的对着年轻男人说道:“什么情况?”
“抓了几个活的,现在正在审,但是口风很严,暂时还没结果。”
“从来没有没结果的审,只有手段不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