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灏余光瞥见季婉怡有些紧张,更是冷峻的道:“继续挖,务必要挖出东西来,至于方法……”
他冷声,分明是俊逸无双的脸此时看起来却犹如十殿阎罗,冷酷无情:“只要不弄死了,其他随意。”
季婉怡身上一寒,却感受到他的手磨砂在自己腰间,轻轻缓缓,似是安抚。
季婉怡不知道,这是江辰灏给她的暗示,也是警告。
然,一直认定自己没有露出马脚的季婉怡只会觉得这个男人是个残忍的暴君,更加令她憎恶。
待年轻男人离开了,江辰灏低头看向季婉怡,他甚至感受到了女人手上的鸡皮疙瘩,以为奏效的男人低语:“怎么,我的手段令你害怕了?”
“没有。”
他轻笑:“你不该怕我。”
季婉怡的指甲狠狠的抠进了掌心,为他这句话。
如果不是她想要复仇,她现在就想刺死他。
“让佣人带你去休息,我还有事处理。”
江辰灏轻轻推开季婉怡道。
“好,谢谢江少的招待。”
季婉怡很想逃离,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了一句谢谢,这也意味着,季婉怡今晚要在江家大宅过夜。
佣人适时上前给季婉怡引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江辰灏若有所思。
房间里,江辰灏倚在宽大的真皮椅中闭目养神,被季婉怡扎了一刀,他右胳膊上的伤还未愈合,却在今晚又受了枪伤,而他左胳膊上的伤口已做了处理,看得出,季婉怡包的很是认真,手法也很是熟练。
手指自那绷带上划过,江辰灏微眯双眸,紫狐狸?
这个女人既然要当卧底,那他倒要看看她的目的何在。
恭敬侍立在对面的管家和年轻男人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过了许久,男人才道:“调查的如何?”
“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各家都有嫌疑。”
顿了顿,男人有些犹豫的道:“大上海门前的事情,可要我们给各家个警告?”
江辰灏一挥手:“不必,只依着我的命令调查即可。”
管家有些震惊他的决定,忍不住道:“可是……”
江辰灏一皱眉看向管家,管家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弯下腰,就听江辰灏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方才那情形,今晚的事怕未必单纯是冲着我来的。”
一听这话儿,管家和年轻男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大病初愈,加上近日来的算计,季婉怡着实有些累,洗过澡后早早的便上了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思绪万千,如果真要杀江辰灏,慕远哲为何来了场虎头蛇尾的刺杀?
是江家手下英勇,还是那个恶魔命大,毒不死他,也枪杀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