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靳毅心里的疑惑,不等他开口问宋薇澜主动解释道。
“能日常维护的这么好也是难得!”
“呵呵,我就当您夸我了!”冲他调皮的笑了笑,宋薇澜拿过自己的二胡递给他。
“您试试!”
接过二胡在花架下的长凳上坐下,靳毅抬手试了试,待有些感觉了这才将她刚才拉的并不怎么熟悉的曲子又拉了一遍。
一曲结束面前的小丫头还没能从讶异中回过神来,昏暗的花架下看不清他的眼神,连靳毅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此刻的眸子是何等粲然。
“真好听,没想到您年纪轻轻的居然还喜欢淮剧,真让人意外。”
过了好一会儿宋薇澜才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忍不住给他鼓了个掌。
上回还叫他小叔叔,这回又说他年纪轻轻的,靳毅不由莞尔,有些好笑道:“这是淮剧经典曲目赵五娘的选段,我爷爷是个淮剧票友,小时候耳濡目染的听了不少!”
有时候那个拉二胡的爷爷没空去他就会顶替那个爷爷给大家伙拉二胡,这段曲子几乎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哪怕时过多年,他依然能熟练的拉出来。
“你还说我,你一个小丫头怎么想起来学这个曲子的?”
“唉,我是被赶鸭子上架,我外公外婆他们一帮老同志要去市里比赛,明天彩排,原本拉二胡的是我大哥,可他工作忙没空来,非让我先顶上,他真是太瞧得起我了,我哪顶的了啊。”
她也是难死了,又要管一帮老同志们的后勤,又要负责给他们拍美美的照片,现在还要她拉二胡,她简直成全能保姆了。
见她撅着小嘴不满的抱怨着她大哥,靳毅的心情莫名一阵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