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别乱动,靳书记他会失控》是作者 “阿耳”的倾心著作,靳毅宋薇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古板无趣大领导 乖巧软绵小办事员】 【双体制】【年龄差十岁】【非爽文】【日常向甜宠 】宋薇澜:谈了三年养了一年的男友以她不让碰为借口将别的女人带回她的家,宋薇澜连夜将人扫地出门。分手后宋薇澜想不通那种事到底有什么魔力。于是酒壮怂人胆,胆小乖巧的人干了一件大不韪之事,将楼下新来的邻居拽回了家。事后,她搂着那人语重心长道:小叔叔,你好像有点菜,还得多练!后来的某天,靳毅掐着她的腰逼问道:“小乖,我还菜吗?”靳毅:靳毅第一次见宋薇澜,她隐忍委屈的模样像极了从前的自己。靳毅第二次见宋薇澜,她把男友捉奸在床,而他在楼下全程吃瓜。听着她在楼上痛哭,靳毅的窗半宿没有关上。靳毅第三次见宋薇澜,她醉眼如丝搂着自己的脖子叫他小叔叔。从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一抹殷红后,古井无波的心突起微澜。再之后……靳毅一边跟自己说绝不可能娶她这样普通的小丫头为妻,一边却又沦陷不自知。...
《小乖别乱动,靳书记他会失控靳毅宋薇澜完结文》精彩片段
宋薇澜忙过去顺了顺它的毛,待它重新躺回床上这才带着靳毅往外面阳台去。
“小家伙平常不怎么见到生人,难免有些紧张!”
“很漂亮的小三花!”靳毅中肯的夸道。
跟它的主人一样,都是少见的漂亮。
他也有一只宠物,跟他大哥一起养的一条灵缇犬,来到海滨后就留给他大哥养了。
“我也觉得它很漂亮,所以都不敢轻易放出去,就怕被外面的流浪猫给勾搭跑了!”
要是一不小心再揣上猫崽子她会气死的。
到了外面露台靳毅更震惊了,足有一百多平的露台上种满了各种各样花草树木以及各类瓜果蔬菜。
娇俏的月季和傲然的芍药似要争个头筹似的怒放着一支支硕大的花朵,在夜色中散发着馥郁的芳香,难怪他每次站在阳台的时候总能闻到若隐若现的花香味。
蔬菜区一排青翠的青椒已经开了不少小白花,靳毅看着觉得这青椒的花竟也有些可爱。旁边的小番茄已经挂上了果,隐约能看到有一些小果子已经成熟了,露出饱满诱人的红色。
黄瓜种的不多,长势却极好,沿着架子高高攀了上去。
黄瓜架旁的鸡毛菜,生菜,油麦菜等等舒展着绿油油的菜叶,鲜嫩的让人想直接摘下就一口咬下去,一定爽口又清甜。
收回参观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上,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哪来的精力照顾这么多的花草树木。
“这些都是我外公帮我打理的,我是没那个能耐搞这些,只是做些日常维护!”
似乎看出了靳毅心里的疑惑,不等他开口问宋薇澜主动解释道。
“能日常维护的这么好也是难得!”
“呵呵,我就当您夸我了!”冲他调皮的笑了笑,宋薇澜拿过自己的二胡递给他。
“您试试!”
接过二胡在花架下的长凳上坐下,靳毅抬手试了试,待有些感觉了这才将她刚才拉的并不怎么熟悉的曲子又拉了一遍。
一曲结束面前的小丫头还没能从讶异中回过神来,昏暗的花架下看不清他的眼神,连靳毅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此刻的眸子是何等粲然。
“真好听,没想到您年纪轻轻的居然还喜欢淮剧,真让人意外。”
过了好一会儿宋薇澜才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忍不住给他鼓了个掌。
上回还叫他小叔叔,这回又说他年纪轻轻的,靳毅不由莞尔,有些好笑道:“这是淮剧经典曲目赵五娘的选段,我爷爷是个淮剧票友,小时候耳濡目染的听了不少!”
有时候那个拉二胡的爷爷没空去他就会顶替那个爷爷给大家伙拉二胡,这段曲子几乎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哪怕时过多年,他依然能熟练的拉出来。
“你还说我,你一个小丫头怎么想起来学这个曲子的?”
“唉,我是被赶鸭子上架,我外公外婆他们一帮老同志要去市里比赛,明天彩排,原本拉二胡的是我大哥,可他工作忙没空来,非让我先顶上,他真是太瞧得起我了,我哪顶的了啊。”
她也是难死了,又要管一帮老同志们的后勤,又要负责给他们拍美美的照片,现在还要她拉二胡,她简直成全能保姆了。
见她撅着小嘴不满的抱怨着她大哥,靳毅的心情莫名一阵大好。
“凡是一个男人以‘我为了你’怎么怎么样为开头的话,在我这一律按渣男语录处理。”
闺蜜群里孟与禾的信息让宋薇澜不由想起男友唐一帆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宝宝,我为了你放弃我爸妈给我找好的国企工作,我还不够爱你吗?”
每次吵架唐一帆就会拿这句话来堵塞她的质疑,想到他远离父母陪自己回到她老家备考公务员,宋薇澜一肚子的委屈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另一个闺蜜许星落附和道:“墙裂同意禾总的话,相当精辟。说的好像他们男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女人似的,实际上没有女人他们需要干的更多,还冠冕堂皇的将帽子扣在女人头上,这不就是打着深情的幌子pua女人吗?”
不等宋薇澜回复,许星落继续道:“宋呦呦,我建议你赶紧让唐一帆滚蛋,一天天住着你的房开着你的车,打着备考的幌子堂而皇之的让你养着他,这不纯纯拿你当大冤种吗?”
宋薇澜更郁闷了。
本来只是想跟闺蜜吐槽一下男友总是玩游戏的事,没想到再次遭到好姐妹的无情劝分。
“可他确实为了我放弃他爸妈安排好的国企岗位陪我回老家,他千里迢迢的来海滨我也不能让他单独在外面租房呀。”
信息刚发出去许星落立马回了一个抠鼻屎的表情,跟着回复道:“得,禾总那句话的含金量显现了。”
孟与禾:“呦呦,你还是慎重考虑考虑,你们还没结婚他都能让你生出抱怨之心,真结婚了还不知道怎么一地鸡毛呢。”
许星落:“跟她这个恋爱脑说不清,我洗澡去了。”
退出群聊,宋薇澜咬着唇想了想给唐一帆打去一个视频电话,可一直到结束也没被人接听。
正想再打一个电话,就听车外的同事突然紧急的叫她。
“小宋,小宋快快快,前边有冒烟的,肯定又有人偷偷焚烧秸秆了,赶紧走!”
顾不得再给唐一帆打电话,宋薇澜赶紧从车上下来跟着同事往冒烟的麦地跑去。
今年她刚考上海滨县县城街道的事业编,海滨县以农业为主,工业为辅,县城周围有不少农田,每到春秋两季总有违法焚烧秸秆的农户。
为了防止引发火灾、污染空气,每年春秋两季村委的人都要安排值班人员守在地头,村委人手不够的时候也会向街道申请支援。
她作为新人又是年轻人,这种任务自然是跑不掉。
等她们赶到地头的时候火已经烧的很大了,村委的人赶紧组织灭火,等到终于将火灭了以后宋薇澜累的两条胳膊都快甩不动了。
正想着可以回去休息了,没想到带头的领导突然吩咐。
“以防万一,今晚辛苦大家多守会儿,具体下班时间等通知。”
原定十点钟结束的差事因这一把火无限延迟了。
回到车上想跟唐一帆说一声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就见唐一帆回来一条信息,说是在洗澡没听到。
才九点多他怎么会去洗澡,怕是又在玩游戏没空接她的电话才是真的。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给他回了一个今晚不回去了便将手机扔到了中控台上,懒得去想他是真的洗澡还是在玩游戏。
……
靳毅搬到新家的第一晚就被楼上小情侣摇床腿的声音给吵醒了。
九点多的时候楼上就闹腾过一阵,天花板上不断传来咣咣的撞墙声,和着女人咿咿呀呀的畅快声顺着早夏的夜风从窗口零星飘进来。
靳毅被吵的没法子去书房看了会儿材料,只说十点多该消停了,没想到刚睡着楼上梅开二度再次传来咣咣咣的床板撞墙声。
只是这一次女人的畅快声显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暧昧的声音让禁欲许久的人心底有些潮热,他已记不清上一次夫妻生活是什么时候。
去年,还是前年?
想不起来,他只记得离婚之前就和前妻分居两地很长一段时间。
快半小时了,楼上还在继续,靳毅更烦躁了。
烦躁的同时又不禁感慨小年轻身体是真好,换成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夜两次。
楼上忙活了半宿,靳毅猜测得有三四次,搅得他一夜也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生物钟将他叫醒的时候靳毅只觉得头重眼皮沉。
起身洗了个冷水脸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不少,出门锻炼一个小时,六点半准时回家。
电梯从负一楼车库上来,门开就见一个有些狼狈的女孩微闭双眸靠在最里面电梯箱壁上,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拢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
白色的麻料衬衫上落了不少黑灰,浅蓝色牛仔裤的裤脚上沾着不少黄泥和秸秆碎屑,再看她的白色帆布鞋已经被裹着秸秆碎屑的黄泥糟蹋的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走进电梯以后靳毅还能闻到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秸秆焚烧后独有的草灰味。
这是……驻村干部?
昨夜有消息说城外有人偷偷焚烧秸秆,险些酿成火灾,幸好蹲守的工作人员发现及时给扑灭了,难道她也在?
这个猜测涌上心头惹得靳毅不由抬眼打量起女孩的脸,白皙又年轻的面庞上写满了疲惫和困倦,可即便如此依然掩不住她靓丽的容颜。
因着困倦而下压的眼睑衬的她的睫毛分外的浓密弯曲,挺翘的小鼻子下粉唇微嘟,似乎对这一夜的疲惫工作很有些脾气和不满却又隐忍不敢发作。
作为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靳毅来说,他太理解这种委屈了。
或许今天早上的例会该提一下驻村守田的工作,一个单位那么多男同志不派去,派这么个年轻的女同志半夜守在荒郊野外,真不知道这些分管的领导是怎么想的。
转身按了自家的楼层十楼,抬眼发现旁边的十一楼亮着灯,她是十一楼的?
她一夜未归那昨晚楼上的动静又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他大哥买这套房的时候跟他说过楼上只住了一对小情侣,不用担心扰民什么的,这又是一梯一户的房型,所以她……
想到这靳毅犹豫了一下还是后退一步转脸问道:“小姑娘,你是1101的住户?”
宋薇澜正靠着电梯养神,冷不丁听到有人开口忙睁开双眼,就见一个穿着短袖短裤运动装的男人正看向自己。
男人跟她大哥差不多高,目测在一八零,白皙的皮肤配上他冷峻却分外端正的外表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看他年纪似乎要比她大哥大上一些,很眼生,再看电梯上的按钮这才明白过来。
忙弯起唇角礼貌客气的笑道:“是,您是楼下刚搬来的新邻居吧?”
楼下装修好有一个多月了,一直也没见人搬过来,没想到今天竟意外遇上了。
点点头,靳毅浅笑道:“我是1001的业主,是这样的,首先我很抱歉,年纪大了,睡眠有点浅,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晚上的动静稍微轻一点点,实在是没办法,我们上了年纪的人睡不好很要命,一天都没法好好工作!”
靳毅说罢附上一个抱歉的笑,他也不确定这傻姑娘能不能明白,但他能提醒的只有这样。
听他自称是上了年纪的人,宋薇澜不觉好笑。
他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说的好像一把年纪似的,不过既是新邻居提出来,她总是要搞好关系。
“昨晚是不是吵到您了?真是抱歉,我回去就跟我男朋友说,他这人脾气急躁,打游戏的时候总喜欢推拉桌子,真的很抱歉,我们一定注意!”
唐一帆这个毛病宋薇澜说过好多次了,可每次他总说楼下又没住人,怕什么,等有人搬进来再说。
没想到人家刚搬过来就告上状。
见她这副惶恐又有些不爽的模样,靳毅不由轻叹一口气,这个傻姑娘果然是没听明白他的暗示。
他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在意的摆摆手,正好电梯到了十楼,冲她客气的笑笑先出了电梯。
回到家宋薇澜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唐一帆说楼下的事就被屋内传来的一股难闻气味给熏了个头昏脑涨。
抬手在鼻翼前扇了扇,兴步来到餐厅,就见餐桌上堆了半桌子吃剩的外卖盒还有喝了一半又塞上好多香烟头的饮料瓶,在已经开始变暖的气温下,饮料瓶里泛着令人作呕的泡泡。
捂住口鼻深呼一口气摒住,快步去打开客厅前后窗户通风,穿堂而过的晨风将屋内难闻的气味吹散了大半,宋薇澜这才感觉自己能正常呼吸了。
回到餐厅看着一桌子的垃圾,浓重的无力感再次袭来,让宋薇澜不得不开始审视起自己的这段恋情。
她和唐一帆是大学同学,在大学里他们也算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小情侣,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在不被看好的大学恋爱中他们跳过了毕业即分手的尴尬阶段。
当唐一帆跟她说放弃了老家国企的工作陪她一起回她老家考公时,宋薇澜是真的被他狠狠感动了一把。
只是回来快一年了,宋薇澜这个陪考的人都考上了,唐一帆却还在以学习的名义每天窝在家里玩游戏。
每个月除了他父母给他的生活费外基本就靠着宋薇澜的贴补,就是这样,他还是不肯定心学习备考,天天玩游戏玩到夜里两三点,第二天又一直睡到大中午。
懒得收拾,去衣帽间拿了睡衣去客卫将自己洗干净。
出来回房间路过主卧门外,宋薇澜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说一声。
不想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竟然被反锁了。
无语的撇撇嘴,宋薇澜用力的敲敲门:“一帆,唐一帆……”
“宝宝,你回来了?”等了好几秒卧室里才传来唐一帆迷蒙的声音。
轻叹一口气,宋薇澜耐着性子道:“你一会儿起来把餐桌上的垃圾收拾掉,我上午睡会儿,下午还要去上班,你起来动作轻点,别吵到我!”
“知道了宝宝,你赶紧去睡吧,我保证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
听他没有起来开门的意思,宋薇澜站在门口又顿了一会儿,这才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虽同意唐一帆住在家里,两人却始终没有跨过那一步。
宋薇澜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房门关上的瞬间,主卧的大床上一个全裸的女人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脸坏笑道:“你胆子还真是大!”
歪嘴一笑,唐一帆浑不在意道:“这样才刺激嘛,她不让我碰,难道还不允许我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讨厌,难道你对我就只有解决生理需求,没有一点感情吗?”
“艹,咱们这关系就别谈什么感情不感情了吧,我是不可能跟她分手的,她大哥可是个当官的,她弟弟也无心生意,以后她家的生意只能是我帮他们管着,这一来我起码少奋斗三十年。”
女人笑的更坏了,捏了捏他的鼻子嗔笑道:“小坏蛋,算盘打的还挺精明,说好了,苟富贵勿相忘,等你发财了可别忘了我!”
“放心,我忘了谁也忘不了你这个小狐狸精!”唐一帆说着顺手在女人胸前狠捏了一把,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靳毅收拾好去上班的时候见电梯正好从楼上下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想起那个傻姑娘,她这值了一夜班又要去上班了吗?
正想着电梯到了,门开带着一阵扑鼻的香风当头袭来,熏的靳毅当即背过身去,再看里面浓妆艳抹的女人,靳毅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干脆后退一步摆摆手让电梯先下去。
跟这样的女人一路下去会不会熏死不知道,身上肯定要沾染上她那劣质又浓重的香水味。
待电梯门重新关上,靳毅不由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真是胆大包天,恶劣至极。
或许他该换个方式提醒那个傻姑娘才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她。
宋薇澜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闹铃响才醒,伸手摸到手机关了闹铃,闭着眼睛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才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去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看到餐厅桌上已经收拾干净,这让宋薇澜的心里微微舒坦了点,只是空气中漂浮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又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这味道也太刺鼻了,好像劣质香水的味道。
正想去问问唐一帆买的什么清新剂,就听阁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不一会就见唐一帆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打着赤膊从楼上快速下来。
紧蹙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宋薇澜有些不悦道:“不是让你别去楼上霍霍我的花草吗?你怎么又上去了?”
宋薇澜的房子是顶楼带阁楼的格局,虽说是阁楼,挑高却不矮,除了靠后一面挑高不足被做成杂物间外,中间的客厅还有前面的房间都是正常的层高,甚至比正常的层高还稍微高一点点,外面还带了一百多平的露台。
宋薇澜之前是一个人住,因此便把楼上改成了她的秘密花园和宠物乐园,唐一帆刚来的时候他总是一边撸猫一边抽烟,还把烟头碾灭在她的花盆里。
说了几次都改不了之后宋薇澜干脆不让他再上阁楼,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偷偷上去。
被宋薇澜抓了个正着,唐一帆立马讨好的笑道:“宝宝,我没在上面抽烟,我就是上去喂一下泡泡,叫半天了!”
泡泡是她养的一只小三花,平常就放在阁楼里,听他是喂猫,宋薇澜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道:“以后我自己会喂的,你别瞎喂,还有你在客厅喷什么了,好难闻的味道。”
鼻翼轻轻翕动了几下,唐一帆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讨好的笑道:“对不起宝宝,昨天吃的外卖没来得及收拾,味道太大了,我就洒了点花露水盖盖味道,我保证下次肯定及时扔掉垃圾!”
见宋薇澜蹙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唐一帆吊起的心也跟着慢慢回落。
继续讨好的笑道:“宝宝,中午一块吃饭吗?我请你!”
吃了好多天外卖他快吃吐了,难得今天中午宋薇澜在家,他可不想再吃外卖。
每次唐一帆说请客最后付钱的多半还是宋薇澜,今天宋薇澜也起了心,她倒是要看看唐一帆是不是真的愿意请客。
“好啊,我去换身衣服,等我一会儿!”
去衣帽间换了一套舒适的衣服,两人一起出了家门。
进电梯的时候宋薇澜突然想起楼下的新邻居,忙道:“楼下的邻居搬过来了,你晚上玩游戏的时候不要再推拉桌子,人家都投诉到我这来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事妈,嫌吵他住别墅去啊,干嘛买小区呢!”
无语的撇撇嘴,对于唐一帆这番理论宋薇澜实在不敢苟同。
“不扰民是一个人的基本素质,再说了,远亲不如近邻,人家当初装修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在节假日和工作时间之外装修过,人家该做的礼貌都做到位了,我们也该以礼相待!”
唐一帆最烦听宋薇澜这些说教,不耐烦的应付道。
“好好好,知道了小祖宗,我下次一定注意!”
应付了宋薇澜一句,唐一帆心里不禁一阵阵后怕,寻思着要不要找机会警告一下楼下别多管闲事。
出了小区直奔商场,去了宋薇澜最喜欢的那家火锅店要了一个麻辣锅底。
两个人吃即便唐一帆饭量大也最多三百块左右,可就是三百块唐一帆也不愿意付。每次明明说是他请客,最后付钱的都是宋薇澜。
今天吃好饭宋薇澜故意借口要去上班先走一步,没想到刚起身唐一帆便叫住了她。
“宝宝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去单位,下午车我要开一下!”
“你要车干嘛?我晚上还要去蹲点呢,车不能给你!”
“啊?你今晚又不回来啊,你们单位还有没有人性了 ,让你一个小姑娘天天去城外黑咕隆冬的蹲点,太不像话了!”
“我是新来的我不去谁去,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不跟你说了,先走啦!”
宋薇澜说罢也不管唐一帆提上包快步往外面走去,唐一帆在后面叫道:“宝宝,那你买下单,我一会儿转给你。”
“……”宋薇澜只当没听见径自出了火锅店。
一直等走出好远才长吁一口气。
拿出手机打开姐妹群。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写道:“禾姐,落落,我好烦,我感觉我好像变心了。”
她也不知道是唐一帆的不上进磨灭了她的爱情还是他的一味索取磨掉了她的耐心。
在看到唐一帆张口就来的贴心话还有他那副理所当然让自己付出的模样时,宋薇澜突然有种感情殆尽的感觉。
群里很快有了消息。
许星落:“等会,先让我放十来个烟花庆祝一下我家宋呦呦病情康复!”
这条消息发过来紧跟着便是刷屏的烟花,也不知道她怎么搞出来的。
宋薇澜被她这夸张的模样搞的哭笑不得。
“许星落你讨厌死了,你才病情康复呢!”
许星落:“恋爱脑晚期怎么不算病,禾总你出来说句公道话!”
孟与禾:“呦呦,怎么了?跟唐一帆吵架了?”
宋薇澜:“没有,就是感觉面对他现在的状态特别无力,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孟与禾先回了一个挑眉坏笑的表情,紧跟道:“怎么了?这是有新目标了?你们单位的还是你大哥单位的?”
宋薇澜发了一个捂脸笑哭的表情。
哭笑不得道:“什么啊,我怎么会有新目标,就是突然发现他好像变了,变的很陌生,变的让我好像不认识他一样了!”
孟与禾:“看来落落说的不错,你确实是病情康复了。”
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不思留在大城市奋斗,反而跟着女朋友来海滨这种五六线的小县城,要说他没有图谋才怪了。
偏偏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有问题的事宋薇澜竟然坚持了快一年才感觉到。
被许星落调侃已经很无奈了,没想到孟与禾竟然也这样说。
本就烦躁的心情更烦躁了。
“不说了,先去上班啦,周末见面再说!”
孟与禾:“不用周末,我下午回家,晚上一起晚饭吧,我在紫竹林定个包间,小落落,你要不要回来吃个饭?”
许星落:“行啊,我下班回去!”
宋薇澜:“不行啊,我今晚要去蹲点呢,可能没空吃晚饭了!”
孟与禾:“没事,那就明天晚上,我要在家呆两天呢!”
约定好明晚的饭,宋薇澜收起手机往单位去。
刚到办公室坐下,她的最佳班搭子陈姐兴奋的冲她招招手。
“澜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低落的心情瞬间被陈姐感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宋薇澜却莫名跟着兴奋的猜测道:“你儿子进一中强化班啦?”
一摆手, 陈敏耷了一下眼眸笑道:“什么啊,不是我儿子的,是你,咱们海滨新来的大书记今天在会上下了指令,基层单位不得要求女同志去地头蹲点,请各单位自己协调安排男同志去,所以你今晚不用去蹲点啦。”
“真的,已经下通知了吗?”
这还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蹲点的人员都安排好了,你说呢?”
郁闷了一中午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太好了,昨晚快熬死我了。该说不说,咱们新来的书记可真是太可爱了,这么关照女同志,真该让咱们的老大学学。不过话说回来,书记那样日理万机的人怎么知道有女同志去地头蹲点呢?”
“那就没人知道了,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这种事本来就不合适安排女同志出去,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对对对,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为书记打call,简直太帅了!”
见她这兴奋的小模样,陈敏突然揶揄的笑了笑。
“我听说咱们这位新来的书记可是一等一的大帅哥,一八零的大高个,一来就吸引了不少小姑娘们芳心大动,你要不要也争取一下啊,像咱们澜宝这样的乖乖小美人哪个男人能不爱呢。”
对于陈敏夸张的说法宋薇澜哭笑不得的求饶道。
“姐你可放了我吧,我又不缺爹,能坐到这个位置起码得四十加。先不说这个年纪肯定都结婚了,就算没结婚这男人一过了三十那颜值就跟坐坠楼机一样,我才不要一个地中海的大肚腩老大叔呢。
不过一码归一码,冲着他能这样关照女同志,我觉得他一定会是个好书记,长相在人品性格面前不值一提。”
陈敏还是不死心,继续道。
“你这回可失算了,从县政府大院流出来的一手资料,咱们的靳书记今年才三十四,据说还是单身!”
“那更不可能了,三十四的县委书记,长的还巨帅,一八零的大高个,还单身,姐你听听这现实吗?”
被她这么一说,陈敏对于自己的一手消息也动摇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从古至今都有榜下捉婿的说法,以靳书记的条件指不定早被哪个大领导家给捉回去了!”
“就是啊,所以我的姐,这个瓜咱还是别乱吃了,好危险的。”陈敏哪哪都好,唯独这八卦的性格太要命。
陈敏还是不死心,啧了啧又道。
“但也不是没可能啊,对标你大哥,一八零的大高个,富二代,漫画脸,还是乡党委书记,虽然比咱们的靳书记在职位上差了一层,但你大哥年轻啊,你大哥能单身,咱们的靳书记怎么就不能单身呢?”
哭笑不得的看向陈敏,宋薇澜真是说不过她了。
“我的好姐姐,我大哥单身是因为他暗恋的人,人家不喜欢他,他在当备胎而已。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小说了,漫画脸都出来了,我哥要是知道你这样夸他,他得意死了!”
“我只是论述一个事实,对了,你在单位可千万别说季书记是你大哥。咱们这种小办事员当一天牛马打一天卡,能摸一天鱼绝不抓虾,可你要是让人知道季书记是你哥,还是亲哥,呵,以后的麻烦事可有的你受!”
“我知道,我哥跟我说过,单位就你知道我哥的事,别人都不知道,也不会想到他是我大哥。”
她老爸算是半入赘她家,当年大哥生下便跟了她老妈姓,后来又生了她和她弟弟才跟了她爸爸这边姓。
因此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季书记会是她宋薇澜的亲大哥。
“那就好,干活干活!”
“干活!”
想到晚上不用去蹲点,宋薇澜赶紧去群里说了一声,晚上的聚餐继续。
刚放下手机没一会儿群里发了通知让各部门抽出人员打扫卫生,准备迎接上级领导视察。
回复了收到,宋薇澜撅着小嘴叹气道:“你说这些领导一天天没事做总往我们这小破地方跑什么嘛,来一回就要打扫一回卫生,烦死了!”
“唉,习惯了就好!”陈敏说着又拿起手机嘿嘿笑道:“我打听打听看看这次又是哪个领导来!要是靳书记能来的话咱们也能开开眼界,看看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巨帅!”
“姐……”
无奈的歪着头看向陈敏,她怀疑陈敏也有点病,八卦病。
一下午忙忙叨叨,收拾这个收拾那个时间过的倒也快。
下了班直奔紫竹林去,三人好久没见,等从饭店出来已经九点多了。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宋薇澜挽着许星落的胳膊道:“落落,你晚上去我那吧,明天早上再回去上班,反正你早上向来起的早。”
许星落故意戳了她额头一下,嬉笑道:“行,死丫头,姐就宠你一回,顺便看看我闺女,好久没撸它还真是怪想它的!”
“你闺女也想你呢……咦?”宋薇澜正要跟许星落说说猫咪的情况,就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她的引擎盖上玩着手机,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许星落和孟与禾自然也看到了车上的女孩,三人对视一眼,不禁奇怪的问道:“你认识?”
宋薇澜摇摇头:“不认识,不会是认错车了吧!”
不能啊,她的车顶上贴了好大的一对猫耳朵装饰,车后还贴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手办,就算是同款车不记得车牌号也不至于连装饰都认错啊。
“你好小姐姐……”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屁股大没地搁也不能随便往人家车上坐啊,哪学来的毛病,麻溜下来。”
宋薇澜还想礼貌的沟通一下,才刚开口就被许星落的大嗓门给压了过去,遂也作罢,只拿眼看着车上的女孩。
没想到这女孩非但没下来竟还轻蔑的瞟了她们一眼。
随后垂下眼帘继续玩着手里的手机,一边玩一边不悦道:“我坐我男朋友车上关你们屁事,管这么宽!”
许星落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姑娘,女孩的态度就像点燃她的引线,一句话就把她给点着了。
上前两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放屁,你下来看清楚车牌号行吗?咱家车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车了?你家男朋友车顶上贴猫耳朵啊?咋地,他伪娘还是变态啊。”
被许星落骂了一句,女孩终于收起手机,从车上滑了下来。
狠狠的剜了许星落一眼,回怼道:“你才放屁,我男朋友专门为我贴的猫耳朵什么时候成你家的车了,真是好笑,还能不能要点脸,不要看到什么好车都赖是你家的,六十多万的车你买得起吗就你家的!”
女孩气焰十足的样子把许星落都整不会了。
她在公安局上班奇葩人见多了,可像这样把别人的车赖成自己的人还真是少见。
“行,既然你说车是你男朋友的,我们说车是我们的,那就各自拿出证据来,看看到底是谁不要脸!”
跟这种女孩掰扯不清楚,到时候再说她们三个欺负人家一个。
“要证据是吗?我就拿出证据给你们看看!”
女孩倒也不怵,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打开手机找出一张她和男朋友站在车前的合影。
当看到上面那张熟悉的脸时,宋薇澜只觉得周身的血液瞬间往上翻涌直冲大脑,激的她一阵阵眩晕,脚下虚浮的几乎快站不住脚步。
幸好孟与禾眼明手疾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呦呦别怕,有我和落落在呢。”说罢拿过她手里的车钥匙,冲着车子按了一下解锁键。
当车前灯闪起黄光时女孩也懵了。
狐疑的盯着三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一帆的家人?”
许星落立马鄙夷道:“可别恶心人了,谁要跟那种渣男做一家人……”还想再奚落两句,被孟与禾拉住,示意她别说了。
随后自己对那小姑娘冷声道:“小姑娘,我不知道唐一帆是怎么骗你的,我只能很不幸的告诉你,你遇到渣男了。
他不但骗了我朋友也骗了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现在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找他对质,哦对了,他一定还告诉你他在东柠府买了房子吧。”
女孩也懵了,呆呆的点点头,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什么,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里。
见她这样,孟与禾也不忍心再说什么重话,这件事里,女孩也是无辜的,该死的人是唐一帆。
“小姑娘,我能再问你一下你为什么要在车上等他?”
女孩抽抽噎噎的,好一会儿才把事情给囫囵说了个大概。
昨天唐一帆约女孩今天下午一起开车去市里玩,到中午了突然又说他要回老家一趟,说是家里厂子今天发工资,他得从银行拿现金回去,镇里年纪大的工人就认现金。
只能下次再陪她去市里玩。
晚上女孩路过这边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他的车停在这,就故意问他回来了没有。
唐一帆却说还在乡下没回城里,听他撒谎女孩气不过才故意坐在他车上等着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是和谁一起出来吃饭。
结果唐一帆没等到却意外等到了车子的正主。
听完女孩的话宋薇澜直接被气笑了。
她的老家成了唐一帆这个外地人的老家,她家的厂子成了他家的厂子,他怎么有脸说的。
一旁的许星落双手抱在胸前,表情臭的能打死人。
讥笑道:“破案了,唐一帆脚踏两只船……”刚说一半许星落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道:“不,不对,宋呦呦,唐一帆那狗东西很可能不止脚踏两只船,赶紧给唐一帆打电话,问问他在哪。”
许星落的提醒让她突然想起早上在电梯里新邻居跟她说的话。
昨晚,她家……
就说那新邻居看她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原来不是桌子推拉的声音,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他岂会分不清桌子推拉和那个声音的区别呢。
又想起早上家里那隐隐没有散去的劣质香水味,宋薇澜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微微缓过来。
颤抖着手拨了号出去。
又跟昨晚一样,响了好久也没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
看了一下位置共享,他还在家。
宋薇澜也不继续打了。
对那小姑娘道:“他现在在我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找他对质?”
“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就在几人开着车离开的时候停车场另外一辆金陵牌照的奥迪车内。
靳毅看着紧蹙眉头的谭风,不由促狭道。
“怎么了这是?看上哪个了?”
苦笑的看了靳毅一眼,谭风求饶道:“哥你别挖苦我了,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看到熟人而已,那个短发的小丫头是我上一届毕业的学生。”
那死丫头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个刺头,三天两头挨训,毕业的时候他是语重心长不厌其烦的叮嘱又叮嘱她,让她一定收收她的暴脾气,不然等她上班肯定要吃亏。
只说她能听进去一两句,可看现在这架势上班以后好像还变本加厉了。
说到许星落,谭风的心里又想起那个深藏许久的女孩,不由莞尔笑道。
“哥你来海滨也有两三个月了,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点邪性呢,这出来的姑娘要么泼辣的要死,要么没用的要死。”
靳毅发笑,一边让司机开车一边道:“泼辣的我是见着了,这没用的要死的又是哪个呢?”
昏暗的车内,谭风的脸微微红了红,故作不在意道:“嗨,也是过去的学生,屁点事都能哭一场,我都怀疑我找不到女朋友全是被她的眼泪给我的桃花浇死了,从大一哭到毕业的孩子我也是平生仅见!”
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靳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你真是没得怪了,自己找不到老婆还能怪学生头上去,话说回来,你喜欢什么样的?泼辣的还是没用的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