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而疏离,“听沉舟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我局促地坐在她对面:“伯母好。”
寒暄过后,贺母直奔主题:“见月,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继承人的事。”
我的手一抖,茶水洒在裙子上,烫得我差点叫出声。
贺母视若无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和律师拟好的试管婴儿协议。
贺家需要血脉继承,沉舟又忙,所以考虑用这种方式。”
我接过文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让我眼前发黑。
“你只需要提供卵子,找代孕妈妈。”
贺母的声音轻飘飘的,“当然,孩子出生后会按照贺家的规矩抚养,你可以不必参与…这不公平。”
我鼓起勇气打断她。
贺母挑眉:“公平?
见月,你要明白,沉舟娶你已经是对贺家最大的不公。”
就在这时,贺沉舟推开了门。
他的脸色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难看。
“母亲,您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为贺家考虑。”
贺母不慌不忙,“你该谢谢我还顾及你的感受,允许用她的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