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舟大步走到我身边,夺过那份文件:“见月不是生育机器。”
“沉舟!”
贺母的声音提高了,“贺家需要继承人!”
“我知道。”
贺沉舟的声音冰冷,“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他当着贺母的面,将文件撕得粉碎。
贺母愤怒地站起身:“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贺家不允许…母亲,恕我送客。”
贺沉舟打断她,态度坚决。
贺母走后,空气才缓缓流动起来。
我看着贺沉舟,心中五味杂陈:“她说得对,我嫁给你,确实是对贺家的不公。”
贺沉舟转身,将我拉入怀中:“胡说。
你是我唯一想娶的人,贺家该庆幸有你这样的女主人。”
那天晚上,贺沉舟不知喝了多少酒。
他蜷缩在沙发上,像个孩子一样脆弱。
“见月…”他的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恳求,“别不要我…”我跪在沙发前,握住他发烫的手:“我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
<他的眼角有泪光闪烁,那一刻,我意识到贺沉舟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脆弱得多。
在那个坚硬冷酷的外壳下,藏着一颗渴望爱与被爱的心。
我从未想过,一个意外的直播会成为改变贺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