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受伤的手臂微微挺直了脊梁。一步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门。
就看见顾寒声正跪在宋时冉身前,虔诚地捧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力度不大。
但宋时冉还是红了眼,嗓音带着娇柔,“寒声,好疼。”
一句话,顾寒声顿时失了分寸,低下头给宋时冉轻轻吹着,“不怕,我轻点。”
而她脚上也只不过是一点擦伤。
宋闻韶手臂上血肉模糊,一路到手掌指尖都是未干血迹。
一阵冷风吹来,像是刀片一样刮在她伤口上。
疼痛感顺着手臂钻入心间,疼得她心脏发麻。
宋闻韶面无表情跛脚走上前把顾寒声手上的药抢走。
顾寒声回头看到宋闻韶狼狈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脸色发白,心疼和担忧浮上眼底,“怎么回事?几个记者而已,你可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宋律师,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宋闻韶听到顾寒声的话,她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你知道他们会伤害我,现在说这些,马后炮?”
顾寒声被呛得一噎,恼怒之色再次染上冷冽的眉眼间,“怎么,这点小事儿你都不能解决吗??”
“好了,别发脾气了,我去叫人来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