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受伤的手臂微微挺直了脊梁。一步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门。
就看见顾寒声正跪在宋时冉身前,虔诚地捧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力度不大。
但宋时冉还是红了眼,嗓音带着娇柔,“寒声,好疼。”
一句话,顾寒声顿时失了分寸,低下头给宋时冉轻轻吹着,“不怕,我轻点。”
而她脚上也只不过是一点擦伤。
宋闻韶手臂上血肉模糊,一路到手掌指尖都是未干血迹。
一阵冷风吹来,像是刀片一样刮在她伤口上。
疼痛感顺着手臂钻入心间,疼得她心脏发麻。
宋闻韶面无表情跛脚走上前把顾寒声手上的药抢走。
顾寒声回头看到宋闻韶狼狈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脸色发白,心疼和担忧浮上眼底,“怎么回事?几个记者而已,你可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宋律师,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宋闻韶听到顾寒声的话,她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你知道他们会伤害我,现在说这些,马后炮?”
顾寒声被呛得一噎,恼怒之色再次染上冷冽的眉眼间,“怎么,这点小事儿你都不能解决吗??”
“好了,别发脾气了,我去叫人来给你上药。”
宋时冉站起身,心疼又无措地柔柔开口道,“妹妹,还是我来帮你吧。”
“滚。”宋闻韶语气冷冽,当即就要避开宋时冉。
宋时冉却恰好要拿着酒精不偏不倚扑上宋闻韶。
伤口被灌酒精!,霎那间,宋闻韶被疼得呼吸都很困难,下意识甩开了还想继续靠近的宋时冉。
宋时冉没站稳,头磕到了茶几边角,顿时鲜血淋漓。
她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捂着流血的伤口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
“妹妹,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寒声瞳孔颤抖,薄唇绷紧,当即就想把宋时冉护进怀里。
可是接触到宋闻韶冰冷嘲弄的视线,他隐忍地收回了手。
“宋闻韶!只知道欺负你姐姐算什么本事。”
“有什么脾气,冲我来,行吗?”
宋闻韶抬眸倔强盯着他,眼眸突然就红了。
只见宋时冉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顾寒声面前低声啜泣。
“寒声,你别凶她,妹妹牢里待了三年,有些怨气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