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色骑服顿时被鲜血染红,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那些平日里和宋时骏关系最好的富家千金少爷立马赶来围住他。
甚至还有人粗鲁地把宋暮宴推开。
差点导致他从轮椅上摔下来。
宋时骏疼得浑身颤抖,哭声支离破碎。
“弟弟,是,是我不该有要律师所的念头。”
“是我不该主动邀请你一起骑马。”
“如今我的腿可能废了,你开心了吗?”
只一番话,立马让所有人用几乎仇视的目光看向宋暮宴。
更是有个脾气火暴地冲上去就想给宋暮宴一巴掌。
只是手还没挥下来,就被人握住。
顾春乔及时赶到。
她虽然护在宋暮宴身前,可心疼到微微泛红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停留在宋时骏身上。
那人气得跳脚,“顾春乔,你不是最疼时骏吗,你护着那个恶毒男人干什么?!”
顾春乔垂下的手微微颤抖,没有回答,嗓音沙哑低沉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我带时骏去医院,你们先送暮宴回家。”
宋暮宴厌恶拧眉,正打算说不用,可是顾春乔已经带着宋时骏大步离开。
立马有保镖围上前,围得密不透风,似乎是不给其他人伤害宋暮宴的机会。
他被人护送到后门,上了顾家的车。
可刚刚上车,宋暮宴就闻到了一股无比刺鼻的味道。
眼前的世界立马旋转起来。
等再次醒来,他躺在一个满是泥泞和恶臭的马厩内。
耳边,是马粗重的嘶吼呼吸声。
几乎在宋暮宴才醒来的下一秒,那疯马就扬起蹄子冲向他。
宋暮宴腿脚不便,来不及躲避。
他被撞得眼前顿时一白,耳边是一阵阵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