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暮宴回答。
他体力不支,就这样活生生晕了过去。
出狱到现在,宋暮宴滴水未进,手臂更是不忍直视。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身上的伤口已被人妥贴处理好。
鼻翼间萦绕着一股饭菜香。
“醒了?”是顾春乔的声音,难得语调柔和,“我给你弄了点米粥,你先吃了填填肚子。”
才升腾起来的食欲顿时消失。
宋暮宴脸色依旧苍白,厌烦不耐别开脸,“拿走,我不想吃。”
顾春乔有些无奈,抬起手想探宋暮宴的额头。
宋暮宴连忙费力躲开。
他眸子里除了讥讽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顾春乔,你这又是演的哪出?”
顾春乔眉头重重拧了下,眼里半是无奈半是失望。
“你我是未婚夫妻,我照顾你,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下一秒,门口传来一道带着磁性的嗓音。
“弟弟好些了吗?”
“我有事跟你商量,可以吗?”
宋暮宴一愣,接着似笑非笑看向顾春乔。
感受到宋暮宴别有深意的目光,顾春乔眼底掠过不自然,接着无奈道,“暮宴,你身上的这些伤口都是时骏亲手给你包扎的。”
“你哥哥他心里是有你的。”
宋暮宴滚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宋时骏上来就对着宋暮宴噗通一声跪下,“弟弟,之前妈妈给你留下一个金牌律师事务所,我也知道,这本是没有我的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