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舱服务。
电话铃响起。
“苏晚,我病了。”
陆时安声音虚弱,“可能飞不了明天的班。”
“严重吗?”
我担忧地问。
“发烧,39度。”
他咳嗽几声,“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我皱眉:“你一个人?
我过来看看。”
挂断电话,我立刻收拾退烧药和降温贴,赶往陆时安的公寓。
敲门等待时,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
陆时安开门,脸色通红。
他只穿着白色T恤和休闲裤,额头布满汗珠。
“不必来的。”
他声音沙哑。
我直接推着他回到卧室:“躺下。”
他乖乖躺好,我测量体温:39.3度。
“吃药。”
我递给他退烧药和温水。
他温顺地吞下药片:“谢谢。”
我翻遍他的药箱,寻找更多应急药物。
他的公寓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云海摄影和飞行执照。
桌上摆着速写本,翻开一页,赫然是我在飞机上微笑的侧影。
旁边写着“晚晚”两个字。
他从未这样叫过我。
“别看。”
陆时安虚弱地出声。
我合上本子,心跳加速:“这样称呼我,需要征求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