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从后台走出,语气威严,“胡说,这玉佩她如此宝贝,怎会遗失。”
“你想清楚再回话。”
粗使手上用了力。
牙子害怕了,交代了实情,“是,是买我宅院的一个夫人死在里面,她无亲无故,我才起了偷盗的心思 。”
面前的夫人流下泪来。
混沌中,我想起来,她是我的闺中好友,胡蓉。
年轻时我们很要好,只是各自嫁人后,来往少了些。
我的身体重新飘起来,回到宅院,又见到了我死去五日的尸首。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的魂魄是跟随着这枚玉佩。
仵作检验过我的尸身后,开口,“并没有中毒迹象,应该是忧思过重,加上夜中饮酒,邪风入体,心脉承受不住,猝亡了。”
胡蓉毫无芥蒂的捧起那张苍白染上青紫的可怖面容,声音沙哑。
“闻知语 ,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有长进,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丢了性命。”
“我本以为你收拾东西去江南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