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百年归去,又有谁能照顾你呢?”
为了不让母亲那般担忧,我开始尝试接纳谢长临,逐渐发现,他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讨厌。
后来,他为我挡了匪寇的刀,再也拿不起刀,当不了谢小将军。
我骄矜开口,“你想娶我吗?”
他目露惊喜,郑重发誓,“日思夜想。我发誓,这一生我绝不纳妾,后宅唯你一人。”
我嫁给了谢长临。
那时的我从没想过,爱如同野火燎原,烧时炽热,火焰褪去后,只剩下漆黑一片的冰冷。
我陷入回忆,浑浑沌沌,不知自己随着牙子飘向何方。
直到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你这玉佩是从何来的?”
我稍微清醒了些。
这几天,人牙子拿着金银首饰变卖来的钱财大肆赌博,没了钱,又准备将我那枚贴身玉佩当掉。
不曾想被一个丫鬟抓了正着。
男人看着来人气势汹汹,瑟瑟开口,“我捡的。”
话音刚落,便被几个粗使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