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谢谢。”
我接过他手里的牛奶,很信任他不会给我加料,但也很客气,很疏离。
捏着温热的牛奶,我想起往事。
正是口口声声爱我的哥哥,一杯温牛奶把我药倒,拉进手术室,挖走我的肾…不管何时想起,身体空了的那部分,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阿姨,抱抱~”这是林司晨的养女,我很喜欢,仿佛她填补了我失去孩子心里空缺的那个角落。
我把她抱进怀里,感觉身体圆满了。
州城那边有了新的进展。
顾辰东的集团公司,涉黑和经济犯罪的证据确凿,很快就土崩瓦解,顾辰东入狱,被判刑30年,按照他的年龄,要在监狱里待到死。
我的好哥哥许南城,因为参与多起器官盗窃和买卖,同样入狱,20年。
原来,他挖走的不止我的肾,还有好多病患的器官。
我知道,他不缺钱,也许,就是单纯的变态。
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丝毫不知,自己身边,一个脸上挂着阳光般温暖微笑的男人,是个恶魔。
至于凌知年和顾念,他们手里没有命案,很就花钱保释出来了。
我以为,经过这些,他们两人这辈子锁死。
没想到,三个月后,凌知年出现在我刚买的京市郊区别墅外。
几个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