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至暗时刻的我。
顾念最终没有抢救回来,她本来身体就虚弱,经历了一夜摧残后,加上大出血,在病床上死不瞑目。
凌知年被套上银手铐,他眼底压抑着疯狂:“南溪,我帮你报仇了,你气消了吗?
你现在相信了吧,我是爱你的!
你等我啊!”
凌知年手里的血淋淋的肾脏被医务人员小心翼翼取下,立刻用冰袋保管起来。
“医生,医生,这是我妻子的肾,这是我妻子的肾,一定要保护好!
我答应过她,要还给她!”
保镖和我汇报这些情况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丝毫复仇后的快感,只觉得空虚。
我接到警方的电话,对方态度很客气。
“许小姐,经过调查,凌知年手里的肾脏是属于您的,当初被许南城非法移植。
医院的专家说,肾脏还有活性,如果您及时赶回,还有重新移植的希望…”我摸了摸腰间的疤痕,那里已经感觉不到疼。
“算了,希望渺茫,况且我现在人在京市,来不及的…”突然,那边电话挂了,传来一阵忙音。
“南溪,快,跟我走!”
闺蜜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拉着我就钻进他们家的私家车。
“去哪儿啊,这么着急!”
“我哥的私人飞机在回京市的路上了,你赶紧去医院!!!”
“我…”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车子往医院的方向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