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选择这样一个工作。
像一个发条人偶,在直播间里跳一天一夜。
即便这样,我的业绩也是全公司最差,因为我还学不会卖笑。
可笑的是,我在直播间里跳了五年,第一次拿到这么多打赏还是来自我“穷困潦倒”的男友。
他明明可以直接给我,却非要玩贫穷游戏。
看着我为了生活,为了他的医药费,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
冷眼看着我逼自己卖笑,看着我一天打三份工。
他开着上帝视角,无情玩弄我这个丑角。
没有接他的话,面无表情道,“那个人的头像跟你的很像。”
贺承哲忙抱住我,掩饰眼里的慌乱,“宝贝是不是太累了眼花啦?
那会儿我在跑车呢,怎么会去你的直播间呢?”
“我知道凡凡你很辛苦,所以我会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也能给你刷嘉年华。”
我看着他除了那半碗粥,依旧空着手回来,心底的寒意蔓延开来。
“你没给我带红花油吗?”
他怔愣片刻,忙道歉,“对不起凡凡,今天不顺路,明天给你带好不好?”
我眼角的泪不经意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