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顺路……可我的脚因为跳舞已经扭伤两个星期了,要紧着交房租、水电费,为了省钱没敢去医院。
只是让他给我带一瓶红花油而已,怎么就一次都没有带回来。
不过是不在意罢了。
我嘴角扯起一抹讽笑,却像从前一样善解人意,“没事,明天也可以。”
他好像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我淡淡道,“我明天就28岁了……”他又是愧疚地轻声道,“对不起凡凡,我没有多余的钱给你过生日了。”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我不想听他每年都一样的话,打断了他,“我想结婚了。”
2他沉默许久,才喑哑着声音,“凡凡,再等等好不好,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现在不是结婚的时候。”
可是,这些年我没跟他吃苦吗?
他养父母去世,再次成为孤儿。
我十八岁跟他来海市打拼,放弃了父母给我争取的进舞团的机会,放弃稳定的工作。
甚至和父母闹掰,将自己的全部积蓄拿给他创业。
可他到了海市却因为创业失败萎靡不振,抑郁轻生。
这些年,他生病的时候,我一个人打三份工支撑着这个家。
我没喊过苦,可他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