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头之后,刘春花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到我面前。
“去打水来,伺候我洗脚。”
我在众人目光的监视下,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放了一盆水端出来。
刘春花把脚放进盆里,又吩咐我给她按脚。
一旁的人又奉承道:“还是春花你有手段,这么快就将这贱蹄子收拾地服服帖帖的。”
“这人就是贱皮子贱肉,只有切切实实打到她身上,她才知道厉害!”
“古往今来,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春花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刘春花靠坐在沙发上一脸得意之色,又向我吩咐道:“等会再去吞两只癞蛤蟆,确保下个月,给我怀上一对双胞胎孙子。”
听到“癞蛤蟆”三个字,我不禁浑身一僵,手指也失了力道。
刘春花脚上吃痛,一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的整个头踩进她的洗脚盆之中。
水流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