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鼻青眼肿,浑身青紫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贱人,从你进门之后,就一直躲在城里,我也没机会教你规矩,今天我可要好好教教你。”
“按我们村的规矩,新媳妇进门是要向婆婆磕头敬茶的,现在你就把头磕了吧。”
我口中吐出一口血沫,“让我磕头,你配吗?”
刘春花满脸怒气,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向我走过来,“贱蹄子,我今天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就跟你姓!”
我满眼惊恐,“你要做什么?”
她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刀,我痛得惨叫一声,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刘春花拿着刀刃贴在我的另一边脸颊上,恶狠狠地问道:“现在你是跪还是不跪?”
我意识到现在只有保命要紧,当即腿软了下来,“我跪……”
“果然是贱蹄子,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跪在刘春花的面前,对她磕了一个头。
她指着周围的人说道:“这些都是我们一个村,算是你的婶婶姨娘,你也一并磕了吧。”
我忍着心中的屈辱,转身对在场的七个人每个磕了一个头,此刻她们狰狞丑陋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印入了我的脑海中。